也只作浅浅泛谈,既不亲和也不严厉,就是怕恩威太过明显,引之适得其反。
青川才不管,霸气道:“朕就是要让他看懂!不仅让他看懂,还要让他好生明白自己作臣子的本分。对朝政上的事指指点点就算了,现在竟连朕床上的事都敢管,真是反了他了!”
都说天子一怒而诸侯惧,若是发生在今日太极殿上估计不知又有多少胆小的臣子会被吓晕,但入了叶寒眼里却毫无惧意,只会莫名引得她“扑哧”一笑,
“世人都说当帝王的应心胸宽广如海能容天下之事,怎么你这皇帝当得却越当越暴躁,当年在并州时你一天在外打打杀杀也没见你脾气暴躁成这样?”
青川低眉浅笑,然后与叶寒细作感概道:“屠狗之辈多仗义,负心总是读书人。你别看这些个文臣一个个温文儒雅文畜无害,可实际上他们这些拿笔的不比我们这种拿刀的杀的人少,都是蔫坏。我若不强势蛮横一点,没事打骂他们几句让他们惧怕,怎么能镇得住这帮惯爱暗地使坏的文臣。”
“那郑世之呢,也是这般?”青川性子叶寒比谁都了解,若郑世之真是如青川口中说的那种文臣,估计早就被他砍了千百次了,哪还会活到现在。
果然青川摇了摇头回道:“他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才不屑与他一般见识,浪费时间。”边说着,青川甚是嫌弃将案上一旁郑世之的奏折又扔到了地上。
叶寒见之,不禁好笑问道:“既是如此,那你干嘛还罚他一直跪在在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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