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
曹实其实并不恨郑世之当年弹劾他之事,毕竟身为官吏各司其职行事,甚是平常,他恨的是郑世之的不近人情。
当年弹劾本与他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弹劾他的舅舅以权谋私贪赃枉法之事,但因其这层亲戚关系郑世之也一并将他也拉了进来,可天知道他曹实是有多无辜:
他母亲为帮娘家和这个舅舅没少令曹家鸡犬不留家徒四壁,他和几个弟弟妹妹几乎从小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可他那个舅舅仍像个甩不掉的吸血鬼一样,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就来他家找帮忙刮大白,回回都给他家添乱生堵,为此他的父亲没少跟母亲吵架。
后母亲过世,他父亲便彻底与母亲娘家断了往来,而后他也入朝为官,原以为不会再受旧事纠缠,没想到还是被无故扯了进来。
他多次写信与郑世之说明情况,想道尽无辜,可都被郑世之挡在大门之外,最后硬是将他好好一大有前途的京官贬谪去了外地,一待就是十几年,青春耗尽,你让他怎能不恨。
可如今,曹实回望笔直跪在太极殿外的郑世之,心里甚是矛盾,他虽恨郑世之阻了他的仕途,但说真的,他心底里还是挺种敬佩他这一腔正气,数年不变仍如少年,而他,恐怕此生永远都做不到。
最后走出太极殿的也是离金阶最近之人,公孙释经过郑世之时在他旁边停了下来,对着蔚然长空长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了声“保重”便翩然离去。
方才人满为患的太极殿空了,而天上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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