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下的时间自是分心犯错更多,你别以为他是真好心不入她,他都一次一次记着呢,她分了多少次心,写错了多少字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到最后被他扒干净压在写过的字上一次一次肉偿惩罚,她没有一次不是被他操哭了的。
说完,叶寒随手就将写坏了的那张纸揉成团然后发泄似地扔到一旁,又继续提笔重写,面上虽然尽力保持平静,心里却是羞得不行,脑子里全是青川教她写字的暧昧画面,根本无法聚齐注意力写字,这不,刚一下笔,笔触吸满的墨汁瞬间就在空白的纸上晕染出一块墨滩,让人根本猜不出她最初是想写啥。
阿笙见状,诚恳建议道:“母后,你心不在写字上,要不你还是画你擅长的舆图吧,不必硬陪着我练字。”
“也好。”方才听时还以为自己的心事被阿笙看破了,心都不禁漏了半拍,原来是虚惊一场,叶寒心下不由大舒了一口气,然后借坡下驴顺势将自己的尴尬掩了过去,练起自己最喜爱的舆图画来。
这方,叶寒刚铺好画纸就见常嬷嬷从殿外推门进来,缓步走近说道:“皇后娘娘,慧太妃特来求见。”
“慧太妃?”叶寒对这个称呼很是陌生,当然对这个人更是陌生,“她是谁?”她在宫里时日也快三年了,她很确定宫里没这号人物。
常嬷嬷回道:“她原是灵帝慧妃,因无子嗣,灵帝驾崩后她便同灵帝其他妃嫔一起去了皇家甘露寺剃发修行,这次也是因灵帝忌日将近,特回宫祭拜。”
按皇家祖制,先妃嫔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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