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堪的风评了。”
“这一切,我都知道。”阿笙平静回道。
朱老夫子立即问道:“既是知晓,为何还要选他沈家,要知道京城中有的是比他沈家有名望有地位的高门世族?你又不是不知陛下留下这些世家的用意?”
“刀子大小并不重要,锋利、好用才是关键,而这个沈虞行就是我要找的那把锋利好用的刀子。”阿笙脸上稚气还未全脱,话却极其周全深远,“父皇未下狠手除尽世家,一是因高门世家已不足威胁,不必赶尽杀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留给我日后入朝立威之用。父皇既有如此深意,我自是明白。我之所以选中沈虞行,看中的就是他沈府的腌臜不堪恩怨复杂,我相信这个与沈家、与世家有仇的沈虞行,日后定能为我除尽世家,助我入朝堂立威。”
沈府情况复杂,有很多辛秘事朱老夫子作为一外人自是不知道,当然也没兴趣知道,不过他相信自己这个高徒的本事,就像他当初倾尽所有助青川一样,这对父子定能重振他北齐山河,完成文帝爷当年未能完成之遗业,开创北齐盛世之举,让万国来贺!
所以即便知道青川多番事皆隐瞒叶寒,于她甚是不公,哪怕乃至日后叶寒遭受了更多的不公,但只要不影响匡复北齐大业,朱老夫子都选择了视若无睹,这是他一生为公唯有的一丝私心,可也就是他这一丝私心却以致后来酿成大祸,让他莫不悔恨当初之视若无睹,但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