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剿杀莱国公等世家如此干净利落,可见你在军营布置安排时是用了心的。”朱老夫子拂须夸赞道。
阿笙谦虚回道:“安排兵士部署任务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并非难事,真正的难处是在父皇和公孙丞相那里。若不是父皇派公孙丞相说服了孟谦真主动告发莱国公等世家大族,让此事师出有名,否则我在军营里做的安排就算是再天衣无缝也是无用武之地。”
“一码归一码,陛下与公孙丞相谋略之功毋庸置疑,但你安排部署之力也不可抹灭。这些个世家大族的势力为师最是清楚,他们把持朝政多年,私畜甲兵无数,若与之硬拼,长安城必定有一番腥风血雨,但你能将清剿限制于府院之内,不让杀戮蔓延牵连百姓,这可都是你的功劳。”朱老夫子公正言道。
阿笙随意笑了笑并不在乎,只心有歉意回道:“功不功劳什么的,我倒没什么兴趣,只是此次去军营瞒着母后行如此之事,我心中难免有愧,总觉得不应该与父皇一起瞒着母后,可每每一见到母后我还是说不出口,母后一生不易,我不想母后再为我担心忧虑。”
慈母怜子,子亦怜母,阿笙心中所忧所愧所纠结之处皆来自于此,朱老夫子作为过来人明白亦理解,但从旁观者清的角度来看,他却不是很认同这对天家父子的做法,“陛下宠爱皇后娘娘不想她因外间风雨骇浪所烦而选择瞒着她,而殿下身为人子,因不想皇后娘娘为您忧心也选择了隐瞒,您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皇后娘娘好,可是殿下,您与陛下在行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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