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跪在地上的奴仆。
“奴才,名叫‘玉屏’。”奴仆老实回道。
名不过称呼之用,寿阳大长公主对此并无兴趣,直接问道:“这湖中寿石可是出自你之手?”
“这湖中寿石确实是出自奴才之手,但却是丞相一片孝心所成,奴才只是依令锦上添花罢了。”
玉屏跪拜在地,面对地,人难见其容,只能从他说话的声音中猜测他的容貌,自然男子雄浑之气是有,但奇怪的是在这股雄浑之气中竟隐隐约约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阴柔之音,不像是天性使然,有点像是刻意压低声音所致,许是出身低微未经历过世面,初见贵人有些心怯。
这一细小怪异又无关紧要之处公孙释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只听得这书奴说完话后与寿阳大长公主点评道:“这倒是个会说话的。”
寿阳大长公主也同意点了点头,对跪在地上的玉屏再问道:“这寿石原身粗陋笨拙,少有灵性,你是用何法将之雕琢得如此‘寿’身多面,浑然天成?”
该奴仆低着头一一细说道:“屏奴其实也无何绝妙胜天的工技,也只是学太湖石匠的雕石法,将石材先雕置成想要的一个大概模样,然后再放于急水中舂撞之,岁久渐如天成。许是奴才未以熏烟染色等过重的人工手法雕琢之,所以寿石才多俱天然之色。”
“同施一道却结果各异,能雕琢出今日这方奇绝寿石,可见你在其中的用心认真。”有如此艺绝心纯的能工巧匠在府,寿阳大长公主自是惜才不已,于是与公孙释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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