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心。”公孙释向前方连绵不断的雨牢望去,淡淡回道。
昆山不解,但也有些不信,好奇问道:“那您为何这般郁郁不欢,心事重重?”
公孙释边走边回道:“现下孟家、莱国公等名门大族皆已除尽,余下的世家也不成气候。世家大族不能再对朝廷构成威胁,接下来陛下定有一番大动作。”
昆山是个心里有数的,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听不该听,见公孙释提到了朝廷和陛下时便知趣将话题转了过去,连忙说起一件喜事来,“秋雨入深,再过几日便是大长公主的七十寿诞,丞相,您可曾想好如何为大长公主庆贺寿辰?”
绵绵秋雨洗碧绿,梧桐染金临中秋,公孙释自是不会忘记自己母亲将至的古稀寿辰。天牢污秽朝政繁琐都不应留在心中打扰他为母备寿的纯至孝心。公孙释顿步止住,聚精凝神细想一番,心中渐生主意,于是说道:“母亲爱静,素不喜热闹,此次寿宴还是与往常一样,一家人聚在一起便好。但这次毕竟是母亲七十整寿,我想还是应备下个母亲喜欢的生辰礼为她庆生。”
“公子如今是丞相之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给大长公主过寿没有。您只管说出便是,昆山就算是上天摘星下海捞月也一定办到。”昆山分寸恰好拍着马屁。
公孙释还是淡淡一笑,于重重千万的帘帘雨雾中玉佛容颜隐隐欲显,似真佛临世普渡众生,慈悲无边,连看得避雨奔跑经过的尘世俗人双膝发软欲跪地叩拜以示虔诚,一旁撑伞的昆山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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