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除了龙位之上的那位天下至尊,还能有谁?只恨他自信过头,误信谗言,中了他人蜜腹之计,才害得孟家满门被灭。只可惜醒悟太迟,已是无用,孟谦真想起被自己连累而死的二子,莫不悔恨不已。
事已至此,其中利用阴谋再做纠缠又有何用,这个道理任一读书之人都懂,奈何孟谦真做了这么久的阁老,现临至将死也不曾真正明白,公孙释心下莫不无奈生了一声叹息,自是不想再与他在此事上再纠缠费时下去,便转而说道:“陛下念你为国尽忠一场,特开恩允你一具全尸,待你身死之后也可与你父母妻儿安葬在一起,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孟谦真嘲讽一笑,对一番“好意“的公孙释回道:“今日我为螳螂,你与陛下为雀,你又如何得知来日你就不会是螳螂,陛下仍为雀?”
一言毕,心事结,再无牵绊于世,孟谦真一举夺过牢役手中大半壶毒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对牢外的旁观者似诅咒般说道:“圣心不仁,公孙丞相,老夫在地下等着你。”
说完,只听“噗”的一声,一大汪污血便从孟谦真口鼻中喷出,孟谦真垂老的身子便如剪断的柳枝直坠倒地,口仍大张血流不尽落了汪汪一大滩,直淹没了原来那一滩被鸩酒滴落打湿的润黑湿地。
血为钥,通往黄泉路的生死门已开,牢役壮着胆子伸出一截食指畏畏缩缩伸向地上七窍流血的孟谦真鼻子前,见食指无触到半点生气之息,这才大喘一口气,放下心来对牢外的公孙释回复道:“丞相,这老头已经没气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