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陛下御赐牌匾从皇宫大张旗鼓送来,孟家门前的热闹便如过去那一场连绵数日的秋雨不曾歇过。过了最初几日喜悦新鲜,孟家父子也渐渐生了疲累,便让孟老二这个“不懂官场”的江湖粗人去做这些人来送往的麻烦事,孟家长子借着老父身弱不便见客为由与孟谦真躲在内府图个清闲。
即便身处孟府深处,与前府隔了三四个大院子,可属于世间走动的人情热闹还是无孔不入地清晰传来,坐在书房中躲清静的孟家父子俩人无奈相视一笑,叹着这世间纠葛难逃。
“下棋需静不是身静,而是心静,最忌三心二意。”
孟谦真执一白子落下,瞬间便吃下孟敬修大半黑子,让孟敬修损失惨重。孟敬修连忙回过神来,集中注意连下黑子补救,费了一番心力这才阻止住其父势如破竹的凌厉之势,换回了颓势。
黑白各子针锋相对,势均力敌,局势稳定,孟谦真很是满意长子方才力挽狂澜之举,这才问道:“你这几日总是心思不宁,做事爱神游其外,是在想什么?”
心神归位多落于棋局之上,孟敬修紧跟其父攻势,不让他有半点可趁之机,回答可见随意,“也没什么,也可能是我一人的胡思乱想罢了,不值一提。”
“既是胡思乱想,说来听听也无妨。”孟谦真老目矍铄,注意力虽都放在与其子的对话上,可手上落子却有条不紊,一子不差正对黑子守势之上。
孟敬修聚精会神执棋补势,边回道:“儿子最近总在想,陛下连施天恩于我孟家,又封赏又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