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才不是去玩呢!我只是没事时与将士们摔跤赛马了几次,花师叔说这叫‘与民同乐’,不叫玩。”
阿笙仰着头笑脸辩解道,一对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得贼快,叶寒看一眼就被阿笙这耍无赖的可爱模样给逗乐了,不禁失笑道:“你这小机灵鬼!你若是这么喜欢军营,不如我去求求你父皇,让你去军营待几天再回来?”
今年年底一过阿笙就满八岁了,不再是两三岁的单纯小孩,叶寒说的这话哪还诓得住他,这不,听后阿笙这眼珠子立即机灵一转,双手抱着叶寒的小臂摇着,小脸腆着笑对叶寒说道:“阿笙离开了母后这么久,母后才舍不得让阿笙再离开你呢!阿笙知道,母后一定是因为我在军营没给你传信,认为我把你忘了,所以才会这般跟阿笙说气话,对不?”
“你呀,小小年纪脸皮怎这么厚。实话告诉你吧,你去军营这几日,母后才没有想你。”
叶寒嘴上不肯承认,可脸上的笑却怎么也骗不了人,阿笙一瞧便嬉皮笑脸立即回道:“可阿笙却想母后了,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阿笙也知道母后也一定跟阿笙想你一样想着我,只是母后害羞不承认而已。”
阿笙这嘴跟抹了蜜一样,逗得叶寒喜笑开颜,“你这只小馋猫哪是想我了,分明是想我做的白糖糕了。”
母子俩话语笑谈间,路已走尽至了长宁宫主殿。叶寒与阿笙在席上坐下,案上果子茶水早已备好,母子俩又说了一会儿阿笙这几日在军营发生的趣事,接着就有成德殿的内侍前来传话说御辇已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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