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离去之象。
而与孟府前府的热闹非凡相比,孟府深处的书房却安静得很,无他人穿行其间,无清风动竹扰乱耳,房中院内都一派静谧无声之象,死气沉沉,真可应了这书房横匾上“止静堂”三字。
幽幽暮色夜沉落,一目漆黑下,长安大街上咚咚如雷的暮鼓声如期响起,孟谦真站在书房檐下如死木无动,老眼矍铄却不知望向无尽黑夜中的何方,唯有背负在身后的一双枯手死死紧攥成拳,不见松开,直到长子敬修与次子敬敏彼时同时出现在书房院中,手才微微松开,任其随意无力垂落。
“父亲,在前府的各位大人我与二弟都已将其送走,未旁生任何枝节。”孟敬修走至孟谦真身旁,不负所望回道。
暮鼓幽幽回荡在这座沉寂入睡了的庞大帝都中,渐渐回落无声,这帝都的夜如其名一般终长落为安,而这方如死水般的无边静谧中也让城中没入睡的、睡不着的都终落下心安。
孟谦真对着止静堂外已死了的夜放心轻轻一叹,然后转身回书房,平静问道:“他们就肯这般轻易离去?”
老父年迈,站在临近的孟敬修连忙伸出年轻有力的手上前搀扶孟谦真往里走,边回道:“众位大人还是识大体的,知宵禁将至,恐引起无妄祸端,便听劝离去,各自回府了。”
“识大体?”孟谦真听着不禁轻笑一声,在高堂落座后才缓缓说道:“今日太极殿上之事你又不是不曾亲历。这些个世家大族平日里一个个清高孤傲得很,可被冯史在黎州将他们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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