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后已被风雪遮掩难见的西境,心中不甘无奈皆化为释怀怅然一叹,“一代人有一代人该做的事,孤在余生尽可能将国内这团混局清理收拾干净,至于孤此生未完成之壮业,就交给孤的子孙后代去完成吧!”
人生而在世,终有遗憾难免,纵为君王亦是如此,既然扭不过天,也就只能认命接受,就像这西境的寒风越不过高耸巍峨的鹫岭,而南平温暖的南风亦吹不进一岭相隔的西境,但他相信,他的儿子、孙子,后面的子子孙孙,终有一日定会率领他南平铁骑踏遍北齐万里河山。
黑云落下,飞雪如琼如期而至,此时西境已是入夜,鹫岭以南南平大军渐渐远去,而远方众人方审完魏达后的并州城却是朗朗白日,天白地雪相连一望无垠,离夜还尚早。
人来人去,楼满楼空,世间一切都在变,难料难断物是人非,唯天地与日月永恒,处理完这一切尘世纷杂事的叶寒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望着城外空了无人的凌乱雪地,心里说不出的怅然若失。
“夫人,城上风大,老奴还是扶你下去吧!”常嬷嬷为叶寒加上一件披风,关心说道。
身上披风厚实挡风御寒,怀中手炉徐徐添暖,纵是风大寒彻也不足为惧。
叶寒没有动,而是将视线投向缈缈无空的穹色之南,忽然问道:“常嬷嬷,你说南平军队过了鹫岭没?”
“鹫岭与并州城来回不过一个白日,看这天色,南平军队应早过了鹫岭回了南平了。”常嬷嬷回道。
叶寒想着暗卫刚通报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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