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吁”马立住,不敢前行,他一路北逃至此弹尽粮绝,现只剩他一人一马一剑,虽然对方也是一人一马一剑,但瞧其气定神闲之举必是等待已久,这些时日的失败教训告诉他,绝不可轻敌,而以他现在之力也不敢轻敌,谁知道此人是深藏不露还是洞外另有援兵。
“在下着急赶路,不知兄台可否让一下?”卫沉虽如是想但话中急色难掩,后面追兵不知何时赶到,他怎敢在此久留,他得以最谨慎小心但又快速有效的办法尽快离开才行。
“不可!”方云中斩钉截铁,一语否决。
“为何?”卫沉立即反问,手中长剑已紧。
方云中手握长剑,不惧,正气凛然回道:“尔等以一己生百乱,引生灵涂炭,致百姓流离,祸民祸国,如此贼寇,怎可放之!”
“贼寇?”卫沉听到这两个字顿时仰天大笑不止,辛酸苦楚漫上心来,然后融合成怒,涌上喉咙一口喷出,“何为贼,何为寇?你们西境拥兵自重,一家独大,不受陛下御下,不受朝廷管制,宛成独立一国,而各地藩王亦争相效仿之,致如今北齐虽在却已分裂若无。我们千里而来收复西境,做的是利国利民之好事,却被你们骂成是贼寇之举,请问阁下,比起端王在西境的所作所为,究竟是谁在祸国,又是谁在殃民?”
“荒谬!”方云中胸持正气,一言如刀厉声驳斥回之,“藩王割据北齐分裂,乃是朝廷党派争权夺利、皇上弄权误国所致,这在端王未回朝之前便一直存在,而西境更是朝廷早已弃之不要之地,若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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