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这条葫芦小径的密道给封了。
若按照当时他们所花费的时间来算,如果他此时从并州北城门出发,快马加鞭抄近道,应能赶在卫沉之前到达葫芦嘴上方,将他截住。
北城门处的守将早已认识方云中,再加上他出示了的出城调令,以为他又是要去北面山镇购买药材,于是没有任何阻拦问话就放了他出城。
而此时战场上,东、南两方战线渐渐收紧,敌军范围越发缩小,仿若一伸手就可将之全部捏住、捏死,而对于突然窜出想北逃而去的卫沉,王子天又怎会允许。
日近午时,天地朗朗明白一片,满面鞭伤狰狞清晰可见,一说一动间便能扯动着脸上未愈合的伤口,撕裂感扯得一阵阵生疼,这都是在大风关被卫沉和他属下每日鞭打而成的,疼痛可去,疤痕可消,可烙在他心里数月屈辱,非卫沉之命不可抵消。
“程副将!”
“属下在!”一临近王子天旁的将领立即回道,脸上亦是如王子天一般满脸狰狞鞭伤遍布。
王子天怒目直望着正北窜慌忙逃去的卫沉,嘴一启鞭伤疼痛随即袭来,但亦不见停,“将卫沉那厮给我捉回来,记住,我要活的!”他要把那只阴险鼠辈加施在他身上的屈辱,一鞭一鞭打回去!
当时大风关被魏达苦肉计所破,他们一众兄弟可没少被卫沉那厮毒打折磨,这次能亲自去捉卫沉一洗雪耻,程副将自是欣然领命,双脚一蹬马鐙,立即率一队精锐飞奔而去,追击拦截卫沉。
山中羊肠小道本就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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