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自言自语问着,“那他们又是谁?”
战马扬尘雪蒙一片,看其装扮依稀可辩是北齐军队,而雪尘弥漫之上军旗随风飘动,上面印着的字也跟着跳动模糊不止,但魏达只一看便看清了那军旗上的字,便闭上了眼不再看,嘴微启微合似被寒风冻哆嗦了一般,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是王子天。”
“不可能!他被囚禁于大风关地牢里,且有重兵把守,他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卫沉想都没想便直接一口否决此种可能,大风关的兵力防守都是他亲手布置的,王子天就算插翅也不可能逃得出来,可当东面浩浩荡荡直奔而来的大军越来越近,那军旗上被雪尘笼罩模糊不清的字也越发清晰可见,是“王”字!
马蹄急促,嘶鸣催人命,卫沉默作无声望着魏达,神色简单却又复杂,垂落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重复多次,过了良久卫沉才转过头去望着王子天越发逼近的大军,话平静说着透着无尽的后悔,却狠劲十足,“早知道,当初就该一刀了结了他。”
卫沉并不是再怪魏达,他知道魏达与王子天之间的兄弟情谊,所以当初攻下大风关魏达才会千方百计留了王子天一命,但他也清楚就算魏达再怎么重情重义,他也不会擅自放了王子天,因私情而坏了大事。
而现下东有王子天大军,南是南平军队,西为并州城,北是绵延高山,处境无异于四面楚歌,败局已定,过去谁对谁错、再去计较这些都没什么意义,只不过壮志未酬,心有不甘,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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