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哀容含泪,深明大义回道:“王妃何需自责。臣妇虽为一深宅妇人,但也读圣贤也明事理。亡夫之死皆乃魏达反叛引敌军而来所致,与王妃您无关,您也是出于对并州城和全城百姓安危考虑才选中亡夫担此大任,就算没有亡夫也会有其他将领出城迎敌与敌军周旋,身死殉城。臣妇不怨不恨,唯叹自己命中如此,有此一劫罢了。”
以往见惯了秦夫人骄横跋扈的嘴脸,如今突然一下变得通情达理起来,着实让叶寒有些不适应,如果可以她希望今日见到的仍是昨日那个嚣张不讲理的秦夫人,面对秦似道突然离世她可以哭天抢地大骂特骂,也可以大吵大闹要自己赔她丈夫的命,至少这样能让她、也能让自己心里都好受一些,而不是现在这般极其明理的安静,将命运强加在她身上的苦痛和着泪全默默咽下,一声也不坑,反而让她心里更愧疚难安。
“秦将军已去,这偌大一秦府以后就由你一女人独自撑着,若是以后碰到了什么麻烦或者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来端王府找我,我与端王绝不推辞。”秦似道是为并州城而死,而且也是受她指派做事才引了杀身之祸,于情于理自己都是亏欠秦夫人的,叶寒想补偿她,也是想减轻自己心里的罪孽感和愧疚感。
秦夫人微微垂头一拜,婉拒道:“王妃好意臣妇心领了。亡夫俸禄田产足以支撑秦府全府开销,也足够让臣妇安稳渡完余生,只是臣妇有一事想禀明王妃,还请王妃先恕臣妇多年隐瞒之罪。”
雪夜灵堂深少人,常嬷嬷不知何时早带着一并下人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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