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便落了这么个彻夜难眠的怪病,谁也治不好,谁也劝不了。而随着时间推移,青川这失眠症也越发严重,尤其当近日得知上月突然失踪的魏达竟率领一支大军出现在了并州城外,青川就再也无法安眠了。
“将军,南平来信了。”花折梅快步走进,一刻不敢耽误将手中信件连忙呈上,他比谁知道这是一封能救青川命的良药。
霜月清冷,孤零零只占无穷夜色小小一隅,落在人身上也只是如轻纱薄雾一层,可站久了,再若有似无的寒也会积少成多,然后一点点、一寸寸悄无声息间就缓缓渗入人的肌理、血肉、骨头,深入骨髓,待人倏然反应过来时寒早已入心,不知冷暖,身僵如尸。
而青川就是在这满身僵冷心若死的状态中,立即转过头来,微愣一下,然后伸出手来平静接过这一封可救他命的信,然后有条不紊打开,看完,再合上,平静如初,一切如常,就若这眼前封冻结冰的渭河水,喜怒无色。
“信中怎么说?”青川看后不语,花折梅却被看急了,连忙问着信中内容。
许是在夜色中站久了,青川的话语也染上了几分霜月清冷,平淡说道:“南平王说魏达兵败,并州城安,西境无忧,让我放心。”
“那叶寒与阿笙呢,可是安好?”未听到叶寒与阿笙的消息,花折梅不下着急继续追问道。
“……无事!人都安然无恙。”
夜覆秦岭,渭河水寒,青川双手负背回答得很是平静,花折梅站在他身后,看不清他此刻是何种神情,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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