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如此,箭已上弦,开战不过早晚之事,朱老夫子说道:“王妃此举想必已与众将领反复商议过,无需老夫再多做指点,老夫只想多嘴问一句,不知此战王妃心中胜算究有几成?”
“七成,”叶寒如实回道,“最多七成:四成占人和,两成抢先机,而剩下的一成我赌魏达多疑,不会贸然出击。”
朱老夫子继续问道:“那余下的三成未知变数,王妃可能承受得起其带来的不利结果?”
既已决断便不可前后瞻望抱有犹豫,哪怕是有一丁点也会在关键时刻干扰主将之思影响成败,朱老夫子此问此意便是在帮助叶寒清扫干净她决绝中还残余的几丝优柔寡断。
叶寒听后沉思一瞬,然后冷静回道:“这余下三成确实非人力可能控制:一来魏达心思多变,实难猜测突袭之后是否会彻底激怒于他引起强烈反击;二来战事胜败也看天命,谁也不知这老天爷到底会眷顾哪一方;三来我援军迟迟未到,远水实在难解近渴。”
“是呀!若不是城外军营忽生异端,有进攻之象,我们也不用冒险先下手为强以求自保,谁不想等援兵赶到,不用大动干戈,稳中求胜。”时局逼人,都是无奈之举罢了。
叶寒倒没有这么悲观,“这夏州褚州的援兵是难以及时赶到,可这东边,朱老夫子难道忘了,也是有援兵的,而且还近?”
“东边?”朱老夫子困惑不解,魏达从东而来,沿途早已被他攻陷占据,何来援兵一说。
叶寒只做浅笑,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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