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冬至那日过得太过舒爽惬意,自那之后秦似道就如上了瘾一般,每日都让士兵出营到山林里为他打新鲜野味,然后拿回来趁着野畜还活着立即宰杀,或整只在空地上炭火烤炙,又或切成如纸薄的肉片就着煮沸的雪水下锅涮烫蘸料吃,反正每日变着法各种吃喝,不见重复。不仅如此,秦似道嫌一人吃酒无聊,不是拉着魏达就是拿着酒满营乱转找酒友吃友,陪他一同吃喝划拳,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来者是客,只要秦似道不走或无何异样,无论他做得多过分多胡闹,魏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然,对秦似道这些日子在城外军营的所作所为,身居城内的叶寒也是一清二楚,每日守城将领都会把观察到的魏达军营情况分早、中、晚三报送到她手里。
现在叶寒手中拿着的就是刚送来的午时军情文信,信上内容与这几日没什么不同:魏达军营平静,秦似道依旧一天到晚胡吃海喝乐不思蜀。看后,叶寒的反应与这几日也基本差不多,都是静默一会儿,再轻轻合上手中谍报,放置一边,不再理会,而今日却有了些许不同。
这次叶寒并没有将手中军情文信放置一旁不再理会,而是一直拿在手里,不曾放下,抬头对常嬷嬷吩咐道:“今日雪大寒重,你让秋实备上一些暖身驱寒的姜糖羹,我们去给阿笙还有朱老夫子送去。”
一贤堂地处偏幽,下雪的天更是静谧无声,安静得很,一进竹林就能听见朱老夫子沉稳有力的教课声从正堂内传出,叶寒来得有些早,不好打扰朱老夫子授课,便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