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这可比在场众将领全加起来还要令他害怕。
“末将一定会好生将王妃的体恤关心之意,一字不差地全说与魏将军听,一定不会让魏将军及其大军对王妃、还有众将领生了嫌隙。”
秦似道俯身跪地连连应承着,他虽不聪明,但也不蠢,今日之事他自是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他的妻儿可都在这并州城中呀,不论得罪了这城里城外的哪一位,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都是他,他怎么这么倒霉呀!
常嬷嬷俯首贴耳悄声通报陈福来了,正在楼外候着,叶寒心下有所思量,便再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议事,散了众人,当然也不忘“好心”派人给秦似道送点补品,补补脑,省得他在魏达面前说错了话,给她惹一身祸回来。
空了的谯楼,陈福很快便入了内,简单请安行完礼,便将刚收到的暗卫密信递至叶寒面前。叶寒接过,立马打开信轴一看,旋即心中一颗重石终于安稳落了地,红绫镇无忧,心下不禁暗叹,真是万幸!
“朱老夫子现在在何处?”叶寒收卷着信纸,问话也难得透着一丝轻松。
陈福回道:“回夫人的话,现下未时刚过正值申时,朱老夫子自是在一贤堂为小世子传道授课。”
阿笙上午习武下午习文,这个时间点朱老夫子自是在一贤堂,叶寒暗怪着自己糊涂,最近太忙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竟然连这个都忘了,然后对陈福吩咐道:“今日我会早些回府,你回去通知一声,让阿笙下课后不用回合璧庭,晚膳就设在一贤堂,我要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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