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一个借口罢了,即便城内没有这场时疫,你今日仍是驻扎在城墙之外进不了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为何。”
魏达放下手中茶杯,对自己所受的“不公”待遇虽抱有一声轻叹,但亦是理解,坦然接受,“我随王爷东征数月,现在突然而回,王妃疑我有诈,不可全然信之准我入城门,我自是理解,毕竟现下王爷初定长安,各方余孽一时难以除尽,小心谨慎处之没什么不好,我魏达堂堂七尺男儿这点委屈还是受得起的,这事不怪王妃。”
没听到想听的话,秦似道顿了下,刻意压低放缓了声,有心提醒着,“除了这个,难道魏将军还未想起自己做了有何不妥之事吗?”
“……”,魏达茫然望向正别有意味打量着他的秦似道,心下有所动摇,又连忙把归来的一些列事情都一件件仔细捋了个清,确实没找到有何不规不距不妥之事呀,只好抬手作揖向秦似道求道:“还请秦将军示意。”
念着还要赶回去复命,秦似道也不做啰嗦,直接点明,“魏将军这官做得越发大,怎么却将这入关的最基本规矩都忘了?但凡大军入西境,需提交入关军牒给大风关守将将领,然后再由大风关派人将入关的军牒快马送至并州城,待王妃批阅准许后才可入关。为何魏将军突然率大军归来,兵临城下,而我并州众人却不曾得到一则关于你入关的军牒与消息?对此,魏将军可否为在下,还有王妃和城内其他将领解惑一二?”
“不可能!”魏达一把站起,满脸惊愕,不敢置信,嘴里不停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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