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饮尽杯中余茶,很是满意不像客套,转头欲将手中空杯放置在案,却见案上那一方戴在口鼻之处防时疫的白巾面纱,眉峰忽突兀一升,满脸嫌弃难掩,继而又说道:“魏将军这里的茶虽不知何名,粗淡无味,但说真的,这却比城内那些个珍贵名茶喝着要放心多了。”
边说着,秦似道边起了身,拿起火盆边掏火的细长铁钩,将案上那一方面纱勾起一把扔进了正烧得通红的炭盆之中,待白巾火燃化为一道白烟成烬,心中一块大石这才终于落地,面色恢复如初。
魏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有所思,不禁问道:“城内时疫真这般严重?”
谈疫色变,被魏达突然问起如此不吉利之事,秦似道虽不想回答但亦不好推脱,回答之时满口不安怨气甚深,“可不是!本来每年冬天城里生几例伤寒乃是常事,可今年也不知怎么了,这风雪严寒比往年来得都要厉害,最开始只是几人几人生病,然后是一片一片,最后竟发展成一坊一坊都染上了时疫,现在闹得全城的人人人自危。我也是借了魏将军你的光,有幸被王妃选中出城,这才能逃离城内恶疾片刻。”
说完,秦似道见魏达眉色凝重,忧虑甚重,又连忙陪笑补充道:“魏将军你放心,在下出城前已被数位大夫检查过,确定没染上时疫才被放行出城,绝不会把你、还有随你归来的大军将士传染上的。”
魏达笑笑,并未介意,“秦将军多虑了,在下并未有此多想忧虑,最多也只不过是有些许疑惑而已。这解神医虽随王爷去了长安不在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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