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若真说了出来,先不说众将领是否真信,如果让魏达知晓了自己已识破了他的谎言,只怕会激怒他直接撕破脸皮攻城而来,就并州城内所剩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城外浩浩荡荡的东归大军,而这才是让她选择隐瞒不说的最重要理由。
无可否认,叶寒所说之言确实是一语切中了众将领纠结难解之处,可明白容易,但如何将此事弄清却又如一挡在众人面前的巍峨大山生生难住了众人,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面面相觑不知说何才好。
“冯军师,你意下如何?”无人出头,叶寒只好亲自点将,主动问向众人中资历最老的冯军师。
魏达多年旧时,与他可算是忘年之交,但他此番突然回来实在太过于蹊跷,因此冯军师对魏达的看法自是属于徘徊不定的犹豫派,不敢枉下决断,亦不敢轻易信之,于是想想顺着叶寒的话回道:“王妃此言确乃慧言无误。并州城安危决定于魏达是敌是友,而魏达敌友之辨又归根于东归大军无军牒通报,所以老夫想,不如派人前往大风关彻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疑敌派中一将领立即站了出来,抱拳跪地回道:“属下愿亲赴大风关一探此事,还请王妃准许!”
“不可!”
反对的是一儒服打扮的中年幕僚,毫无疑问,此人自是出与疑战派持相反观点的疑友派,云袖一扬乃是翩翩君子一个,开口却利言反驳,“现如今魏达大军驻扎城门之外,贸然出城定会有所惊动,若魏达无异,此举最多只会伤了东归将士的心,以后多做安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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