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还不如在最开始时就把其中利害后果都说清楚。军令如山,有了这道死命令压着,再加上青川的军威,我相信众位将军心里自有掂量,不会因一时糊涂而犯下大错。”
“王妃这么说,可是已有十足把握确定这魏达是敌非友?”朱老夫子老脸凝重,很是不信,“这魏达可是随青川一同出征的,他若非友,那青川,岂不危险?”
叶寒倒是没这么担心,冷静分析回道:“依青川的本事,我相信就算是有十个魏达都伤不到他半根毫毛,也许青川东征长安选魏达同行,也是对他心存怀疑所以才没有让他留守并州,不过现在青川不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个人猜想罢了,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魏达绝不是奉青川之命回来接我母子的。”
“王妃何以这般肯定?”朱老夫子立即问道。
叶寒低头将方才送进城中的书信从袖中拿了出来,平摊在案,白纸黑字若墨梅朵朵尽数绽放着,熟悉,却又陌生得吓人,就像是见到一个与青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实际上却是一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冒充青川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这可不吓人。
朱老夫子起身走近案边,弯腰低着头再仔细看了几遍,仍不解难开,疑惑着,“这信上字迹确实是青川亲笔无疑,老夫即便再老眼昏花也不会将青川的字迹认错。”这点自信朱老夫子还是有的,青川毕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爱徒,他又怎会不识他的字迹。
“字迹很像,就连信中青川说话的语气都模仿得栩栩如生,伪造这封信的人应是下了十足的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