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信封被利索撕开,薄薄信纸一张随风展开,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瞬间映入眼帘,可叶寒却只觉心头忽生一悸,情绪变得有些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将信中内容一字一字认真看完,然后才缓缓抬起头来,对站在身旁的常嬷嬷吩咐道:“快去请朱老夫子过来。”
朱老夫子因年事已高,不便随大军长途跋涉直奔长安,便留守并州帮衬她一二,今日东征大军归来,这么大的事情他自是也一同随行,只是方才城楼高寒正值雪大,叶寒便请他静坐谯楼内暂避风雪。
信件未合,转眼便入了朱老夫子手中,朱老夫子再三确认才敢言道:“这信上字迹确实是青川亲手所写无疑,看来此次长安之行青川是胜了。”
薄薄一张信纸再次回了叶寒手中,与朱老夫子欣慰喜色相比,叶寒却显得十分沉默,低着头仔细凝视着白纸之上那一排排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字,一回又一回,一遍又一遍,好似这信中藏有什么惊天宝藏线索非要把它找出来不可。
云拢天暗,风起雪落,并州冬日里的天一向变化得就是这么快,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像极了女人藏在海底针的心。
朔日里的寒风是带着一根根尖锐的冰针,扎在脸上一划拉便是如皮肉被硬生生割开般的疼,人是血肉做成的凡身俗胎,即便是久经沙场的魁梧将士在寒冬风雪里也挨不上几刻,而递进去的书信也至少快有半个钟头了,却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个回音,眼前的城门也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饥寒交迫下东归大军中方才被压下的怒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