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了空,昨晚在床上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夜不舍的那个人早已走远不见,不知归期几何,生死亦难定,而她能做的就只有等,等秋来初雨落,等新凉涤尽残暑,等今夜露白凋花残,等到秋雨凉寒初透,等得时间久得连他印在自己身上的吻痕都褪去再也找不着丝毫痕迹,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在日渐变长的夜里,以思念为引,就如现在这般在清寒深秋的夜里边听着疏雨滴落空阶,边想着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归不了家的人,想着他那里是否也是秋来起霜天凉,是否记得为自己加了衣裳,是否也在变长的夜里如她这般安静地想着自己?
“小叶,你手中的书快掉了。”
江流画放下手中针线,伸手推了推叶寒,见她目光涣散渐渐交聚有了神,才了然笑道:“又想端……青川了?”平日里称呼青川“端王”惯了,忽然再称呼起他的名字,江流画还有些不习惯。
蹙眉轻弯笑,叶寒拾起搭落在腿间的书卷,侧头打趣笑问道,“你不想陆知?”
手中针线忽乱,江流画赶忙宁了下心神,故作镇定继续绣着手中小荷花样,低着头慢条斯理回道:“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不回来。再说陆知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他这么大人了会保护好自己,不用我担心。”
近日夏州北地不□□宁,陆知便领兵去了夏州平乱,算算日子走了也快有十几天了。许是行兵赶路没有时间,陆知的家书已断了好几天,不见陆知平安信的这些时日可没少让她担忧和胡思乱想。
一蕖圆荷翠幕,碧枝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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