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关之际谁会管你什么名正言顺,只有赢,只有不择手段赢到最后胜利,活着站在权力顶峰笑看天地臣服,这才是最重要的,与遗诏御旨、名正言顺没什么关系。”
其实朱老夫子有此一想青川并不意外:自从他那个皇兄病情加重以来,要传位于他的流言蜚语就没停过,而且还越传越盛,就连身在偏远西境的朱老夫子都心有所信,可想而知京城乃至整个北齐不知有多少人对此信以为真。
毫无疑问,这招捧杀用得很是高明,无端就把他变成了众矢之的,杀人不见半滴血,真是好手段,但这也不是无计可破:只要吴越二王未叛,京城未乱,无论天下流言如何传,他都静守西境不出,绝不会让人拿到攻打他的把柄。
不过,青川心里讥讽一笑,不知为何,他怎么觉得这事跟他那躺在龙床上没几天活头的皇兄脱不了干系,虽然他自己也没什么证据,可这般阴狠毒辣与他那位皇兄的手段太像了,但这也仅是一种直觉,一种很强的直觉而已,这可能也只有在见到那位皇帝陛下时才能证实,但也不知他那位皇兄能不能活着见到他。
“既然如此,方才你为何还要以此为借口推迟东征一事?”青川前后矛盾的话着实令朱老夫子费解,依他对青川的了解,青川此举必有深意,可现下局势却让他不得不质疑青川的做法,“玄隐大师前几日从长安传来的消息说吴越二王正暗中酝酿拿下禁军控制宫廷,你若不出兵由着他们得逞,一旦陛下出了什么不测,无论吴越二王最终哪一方胜出,都可抢占先机操控朝臣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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