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毫无节制,哪怕月事临近也不放过她。直到后来有一次,也是快临近月事时,想着又要好几天不能碰姐姐,便缠着她变着法儿地弄她,想弄个够,没曾想到□□太频竟导致姐姐月事提前到来,让他经历了一次红枫染晋江的血劫。
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当时确实把他也给吓着了,还以为自己没个轻重把姐姐伤着了,虽然后来经大夫一看只是虚惊一场,但至此之后凡临近姐姐月事那几天,他就算是再想要也不会碰她,生怕真伤到她。
青川这么一说叶寒羞得更抬不起头,整个人半趴在青川身上,半侧着露出一张芙蓉半遮面,酡红似醉臊得不行。青川总是这般,明明是为了她好,可嘴却讨嫌非要把话说得含荤带淫,每每都弄得她不知是羞是气。
不过这次叶寒却有不同:芙蓉娇红未褪,羞意未去,本应含羞紧闭的一双清眸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色清明里几乎全是说不出的失望。
此失望非彼失望:叶寒虽是月事临近情/欲有所难耐,可并非不能克制,否则之前数次早勾了青川行云雨之事,哪还有这次的一反常态,她之所以如此还不是那颗慈母心作祟:
她心里明白青川让阿笙待在军营,必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苦心与难处,所以平日里她一直忍着不曾为此多做打扰,只不过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阿笙了,实在是想得紧,她今日欲行勾引之事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只是想趁着两人缱绻缠绵欢愉时,向青川问下阿笙何时能回来罢了,仅此而已。可惜出师未捷就被青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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