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然,但青川也是我的丈夫,我信他,理解他为心里定是有说不出口的苦衷,所以才不得不说谎骗我,就像他信我一般,明知我想阿笙至极却一直忍着,没有一再求他逼他将阿笙带回来一样。”
这是夫妻间的信任,江流画明白因为她也有,就算陆知在军营里回不来,但她也知道陆知也会无时无刻惦记着她和孩子过得好不好,就像她一般无时不刻没有不想他。
“……你们呀,真是,都是一张床上睡的夫妻,隔着这么近,怎么心思却绕了个千山万水,也不嫌累?”两人沉默良久,江流画率先开口打趣着叶寒。
心里的苦楚和想法都说了出来,叶寒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心情不错回道:“是呀,哪像你家那根榆木做的木头,在床上一根直通到底。”
江流画一下没听懂,过了一会儿才忽懂叶寒其中隐晦暗意,不由“噌”地一下羞红了脸,瞧着叶寒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真是臊人得紧,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寒大胜,不由张开嘴大声笑了出来,却没曾想到把窗边午睡的三个孩子给吵醒了,于是两人又立马陷入一场哄孩子的兵荒马乱中,任屋外骄阳炙烤岁月吵走,只愿在风眠居里平平淡淡过个心安。
是夜,鸣蝉歇,池蛙了,柳静荷止,月半上高楼,合璧庭亦深睡去,幽静沉沉如画,只描绘着浓淡五墨的夜色。碾轴画长,忽见一月影黯淡的八角凉亭旁一株石榴花开灼红似火欲燃,尽情绽放不肯轻易睡去,而此时已是夜深。
并州的盛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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