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内自得一片清凉,背阴的绿纱窗前下,她的三个孩子正午睡得正熟,都在自己身侧不曾分离,与小叶比起来,江流画也知自己幸运多了,此时她做再多的好言安慰都不合适,都是以自己之喜衬她人之悲,所以只好转而说着自己的苦楚来抚慰缓解小叶的苦与愁。
“这不也是事发突然不得已吗?谁知道这西北的蛮族就突然打了过来,军营一下就进入作战状态,全都封锁了起来,只进不出。你没看见所有并州城大大小小的将领都被招去了军营,连我家陆知也有一个多月没能回家,至今连孩子生病了都不知道。”
江流画一说起前段时间孩子生病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并州盛夏多日暑重,又一夜骤然暴雨倾盆,冷热落差太大,承文承武还是不到一岁的小婴儿自是不出意料地病了,得了风寒,吓得她连夜派人请来大夫医治,几天几夜都不敢合眼,可屋缝连夜偏漏雨,不出几天明珠也被传染上染上了风寒,高热不退。
那段时日,江流画现在想起满嘴都是说不出的苦,三个孩子一下都病了,陆知又不在家,她忙前忙后心力交瘁,都不由萌生了轻生之念:若孩子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不活了。还好有小叶在,与她一起照顾孩子喂药吃饭,还得抽出时间来劝自己放宽心莫急,就是因为有小叶一日日陪着自己,她才有勇气撑了过来。
不过她的孩子现在是没事了,可小叶的孩子却一直在军营迟迟回不来,连个口信都没有,江流画感同身受,为叶寒感到愁心,想着发办法支着招道:“你不是说青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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