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没有回头,开门见山直言道花折梅此番来意。
“无趣!”认识青川这么多年了,说话永远不给人活路,一句就能聊死,也不知叶寒在家是如何忍受他的,花折梅一甩折扇扇去此间尴尬,与青川同站观战台前却背对沧河,风乱长发可掩脸遮脸藏绪,正合他意,“那个,你这边演习也已结束了,你如果不吃饭,可以继续往前面巡查军营,反正你也没去过。”
再往前走,不出几步就是军营的新兵营,阿笙就在那里接受训练。花折梅尽量把话说得随意自然一些,但字里行间说的话意图太过明显,根本瞒不过青川,所以言行举止难免逃不过“心虚”二字。
青川自始自终面朝沧河远山,安静听着,淡淡回道:“既然你这个花师叔已经去过了,我就没有再去的必要。”
“阿笙毕竟还是个五岁大的孩子,你不由分说一下就把他扔进军营里这么久,不闻不问,还不准任何人去看他,你让他一下怎么接受得了?”花折梅为自己可怜的小徒弟打抱不平,心想怎么摊上个这么铁石心肠的爹。
青川不为所动,望向波澜沧河的墨眼如潭水深得望不见底,“五岁?你五岁的时候已能提刀杀人不眨眉眼,我亦能隐忍受辱自保有余,与你我五岁相比,他活得已经够轻松了。”
“话是这么说,可阿笙毕竟是端王府的世子,你把他扔进新兵营跟一群半大不小的毛头小子混在一起,招呼也不打声,就阿笙这么小的年纪,进去还不是受欺负的份儿。”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花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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