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已是如此,再多责怪怒气都是多余,不想再多浪费时间,青川转过头来面朝波澜宽阔的沧河,微眯着眼望着船坞甲板上挥舞庆祝的士兵,继续问道:“此次水上演习,负责训练红兵的是谁?”
盔甲平铺如路,忽而冒出一红樱尖锥,继而是一张被烈日烤得黝黑的瘦削长脸,再看这人瘦长身形,应是来自并州多水河之处,微抬起头没有逃避,回道:“回将军,演习中这群红兵是由属下一手监督挑选训练。”
军营士兵千万,将领没有上千也有上百,青川过目不忘,听音便能准确辨别此人是谁、职务大小、性情是何,于是不由心下有疑,说道:“林周,你是从并州水乡长一镇来的,在七年前齐褚大战沧河一役上更是立下奇功:只率三十个熟悉水性的士兵,以小舟为伍分散下沧河作战,几次偷袭摧毁耶律平的铁锁舟,硬是拖延了褚军大举进攻的速度,让我全军主力能有时间撤回城中。”
人亦老,功勋亦去,英雄不提当年勇,再提时多是没有当年勇,青川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林周,又回头望向前面“硝烟结束后的战场”,边说身子边向一侧移动几步,语重心长,有些感叹说道:“林周你有胆有识,谋略也不低,怎么训练出来的兵这般不堪一击?”
青川已站一边,中间空荡无一物可挡,林周只需轻轻一抬眼就能看见“战场”上自己那些不堪一击的士兵。可不是,被人占了阵地,还被统统扔进了水里,还有更惨者居然还呛水、奄奄一息由其它士兵拖着上了岸,这幕惨败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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