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唯一的亲外孙,还是去年在上元灯节时挺身而出救了苏琉璃的书生张定,伯康则是其字,怪不得当夜他一介书生敢替苏琉璃出头,原来是铁骨铮铮的将门之后呀!
叶寒看了眼阶下近前处面露含羞的贺嫣公主,不由对杜老太君开口夸道:“曾听王爷说过,武安侯府一门三代尽为良将,女子也能上阵杀敌巾帼不让须眉,当年侯府嫡女与其夫婿驻守在齐平边境多年,安境保民劳苦功高,只是不幸战死沙场,委实可惜,不过好在存了令孙这一血脉在世,可一承其志。当年耶律平率后褚大军围困并州城,若不是令孙出言献策,毁了后褚运粮粮道,以致于耶律平短时间内无法大举攻城,要不然哪还有你我今天。”
杜老太君谦虚回道:“王妃谬赞了,老身孙儿只是尽了其身为北齐男儿应尽的职责而已,不值为谈,若真说起功劳,老身孙儿又怎比得上王妃您:当年后褚围城一围就是三月,飞鸟难尽,若不是王妃您未雨绸缪备好足够的粮食支撑到陆将军率援军归来,这并州城恐怕早已饿殍遍野,守城的将士和城内的几十万百姓恐怕也都成了后褚的刀下魂。”
场面做戏互相吹捧,叶寒虽不知其真心为几何,但至少没有坏意,便颔首一笑领了她这份好意,亦开口回谢,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杜老太君这份好意,叶寒宛转一眼看了下阶下的贺嫣公主,笑说道:“我听说令孙好像现在已不在并州,而是去了夏州为官,年时从夏州回来述职的官员说无不对令孙夸赞有佳,说令孙在夏州平祸乱治流寇,兴农桑安州民,文武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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