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颔首微笑回道:“暑月烈日炎炎,贺嫣公主远道而来必是幸苦,还请落座入席,莫要累着。”
“多谢端王妃。”贺嫣公主亦微笑回之,然后便提脚向左席第一排临近阶下的空席走去,举手投足都是草原女子的干净利落。
叶寒也是第一次见乌苏这位贺嫣公主,原以为小女儿家娇宠脾性大,不好相处,今日一见,说真的叶寒打心眼里喜欢这位贺嫣公主,这般随性自然、率性而为,让她不由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和那段肆意张扬的年少时光。
风平浪静下暗涌起,叶寒却置若罔闻,自顾自的与阶下临近的贺嫣公主说着话,拉着家常。
“贺嫣公主第一次来并州,远离家乡,若是有什么不习惯之处,尽管与我说。”
“端王妃有心了!贺嫣虽是第一次来并州,但亦多次随商队踏足它国,早已习惯离乡之别。不是东陆有一句诗词说得好吗,‘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她人随口一语,莫不感同身受,叶寒含笑回道:“贺嫣公主学尽东西,不仅造诣深厚,这境界,也确实不是我等内宅妇人可及,今日一叙,果真受益匪浅。”
也不知叶寒称赞过盛还是什么,席下贺嫣公主生了几许不自在的娇俏与羞意,谦虚回道:“端王妃谬赞了,贺嫣只不过是个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女孩,爱烈马胜过诗书,自小也没曾好好读过几本书。这几句东陆诗词也不过是听儿时一友口中经常念道,听多了心里便记了下来。没曾想今日随口一摆弄,让端王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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