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虽说品阶随夫只是个从四品的恭人,可在并州城却是个出了名要上天之人。因其出身北齐六大世家的沅河赵家,虽只是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但在西境这遍地粗莽武夫出身的官场新贵中,她这八杆子打不上的娘家确实给她挣足了颜面与威风,平日里没少把高她品阶的命妇给压得抬不起头来,就连自己这个高她数品的端王妃也没少受她嘴上轻鄙。
而今日,叶寒一瞧斜坐在宴前第一排低敛不见骄横的秦夫人,再一瞧周围一众与她相似的低眉顺眼相,叶寒心里更加肯定,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才会让这一群心思活泛起来的精明妇人放弃了要群攻她的意图,又或者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装出来故意麻痹她的,可若是这样,这些女人也太团结了,一个个和睦共处,装得真是滴水不漏!
宴上丝竹未歇歌舞不停,叶寒脑中思绪亦千转百回,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微侧着头与近坐在一旁的江流画悄声交谈着心中疑惑,对此江流画也有近似相同的疑惑,凝眉犹豫一瞬欲张口再说,但无奈丝竹已停,阙台上歌姬舞姬退去,宴上大静,众目纷纷焦距而来,她亦只好将欲吐之言咽下,待结束之后再说。
今日是陆府双生子的百日宴,叶寒虽地位最高最为尊贵,但毕竟是客不能反客为主,宴席之事自然是由江流画这个女主人主持。
江流画起身对叶寒微微屈身一拜后,才转过身来面朝众宾客,举杯回贺道:“今日小儿百日,承蒙各位抬爱,远道于此为小儿庆贺,妾身不甚感激,薄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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