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我生阿笙时血崩身子受损严重,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哪能再奢盼再有一子。”
可江流画却不这么悲观,“解神医不是说过你并非不能再孕,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慢慢调理身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身子确实也日渐好转,不如我们抽个时间再去找解神医好生给你瞧瞧,看你何时再能有孕?”
“都这么多年了,要是能怀早就怀上了,何必再去麻烦解神医一道。”阿笙健康聪颖,青川又待她极好,一家和睦,对能否再有子这事叶寒早已释然了,一切随缘,倒是今日流画一个劲儿地催她怀孕生子的样子,与平日一比反常得紧,不禁好奇问道:“流画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生孩子这事了?是不是你生孩子生上瘾了,也想让我再生一个?”
面对叶寒的打趣玩笑,江流画显然生不起这种轻松兴致,脸色淡淡挂一苦笑,似愁更似忧,握着叶寒微凉的手,低叹一声说道:“你这段时间忙于府中事宜,甚少出门,所以没能瞧见承文承武满月那日的‘热闹’场面。虽然我和陆知已明确告知不会举办二子的满月宴,可那日整个并州城里只要是有点权势的人家还是来了,带着自家待字闺中的女眷,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将我陆府挤得水泄不通,好家伙,那场面真真比陆知晋封三品怀化将军时还要壮观热闹。”
想起那日莺莺燕燕的热闹场面,江流画现在都还觉得好笑,可越觉得好笑间心里也越发明白透亮,握紧叶寒的手继续说道:“我自小在京城长大,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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