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手中关于绣庄文书,不确定说道:“常嬷嬷,我记得这绣庄送来的文书跟我前几日所看的,好似有些不同,可是换过?”
常嬷嬷忽然恍然大悟,自责回道:“夫人今日所看文书与前几日所看的确实不同,前者是军营今日特地送来的新文书,后者是绣庄按照以往惯例送来的文书,老奴近日事忙,脑子糊涂了给忘了,还请夫人恕罪。”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并没有记错,叶寒放下手中文书,多想一瞬又追问道:“那份绣庄送来的旧文书呢,放在哪了?”
一切所需皆以军营为准,既然军营亲自下达了新的军资需求,自然旧的文书是要作废,可她还是想再看看旧的那份文书,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新旧两份文书之间的不同之处与军营最近事务关联甚深,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她不敢直接问青川,怕青川忙于军营又要分出心来担心自己。
“旧文书老奴到归置在东窗格架上。”常嬷嬷想想回道。
叶寒站起身来向屋中东窗走去,阿笙也像根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叶寒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双手抱着叶寒大腿,仰着小脸锲而不舍地求着,“娘亲,您就帮帮阿笙好不好?阿笙真的很想去军营玩,想看一看比钟楼还要高的大船。您就跟爹爹说一声就行了,爹爹肯定会答应的,好不好嘛?”
东窗格架第二排三格,绣庄送来的文书赫然摆在最上面,叶寒一眼便能看见,伸手拿起薄纸一张的文书并未先打开,而是用来轻敲了下闹得她一直不得安宁的阿笙,无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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