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瞧什么呢?”
老板娘像找到同一战壕的战友一般,连忙拉过自家男人,指着摊子临河最里面那一桌,八卦说着,“当家的,你看那桌的那个小娃娃没?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长得可真好看,你说那妇人怀孕时吃了什么才能生出这么好看一孩子?”
老俞早年跟着邻家做裁缝的大爷去大户人家帮过工,也见过一些世面,坐在临河最里侧的那一家人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就他们身上穿的衣裳料子光一尺就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一年,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种市井小民可以随意打量的。
“别人家的孩子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怎么,你嫌老子的种不好,嫌大郎二郎长得不好看?”估摸着鱼泥醒好了,老俞洗干净手边用力摔打着鱼泥,边说着话转移着自家婆娘的注意力,免得她看久了无端惹出祸来。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自己儿子不好看。”老板娘宽腰一扭转过身来,没好气推了自家口不遮拦的汉子,边摆着碗,边如母鸡护崽极力反驳说着,“我家大郎读书好,二郎乖巧听话,左邻右舍谁不羡慕咱家这好福气,就你这当爹的一天怪怪咧咧乱说话,还好大郎二郎没随了你这坏毛病。”
老俞憨憨笑着听着自家婆娘老掉牙的唠叨埋怨,手中鱼泥捞起摔落间思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自家的两个儿子,大郎读书读得好,连私塾先生都夸他以后是做学问的好手,还有二郎,虽然不如大郎会读书,但最是懂事乖巧,知道自己打鱼泥膀子酸疼,每晚都要给自己捶背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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