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抱着自己嚎嚎大哭的伤心模样,或许是真被吓到以为自己不要他了,而后在回来最初的这段时间里,阿笙就像根小尾巴一样,自己走到哪儿他就一步不离跟着自己,就连自己去如厕他也要站在门外等着自己,生怕自己一转身就又不见了一般。
说真的,每每看到阿笙那过分小心翼翼的不安模样,她就说不出的心疼和自责,总觉得是自己这个当娘的没做好才让他小小年纪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或许是出于愧疚和歉意,又或许是出于弥补,所以在回来的这段日子里她尽可能地多陪着他,凡事也多顺着他,以致于从西岭回来直到现在阿笙还挨着他们睡在一起,若不是昨天半夜忽然醒来,见阿笙大字横斜睡着占了大半个床铺,生生把青川远远挤到床边,她可能还不知道为了成全自己这份自私的母爱,青川为此默默牺牲了多少。
想到这儿,叶寒眉间愁绪倏然散去,回握着青川一直握着她的手,释然一笑回道:“暖阁离寝屋又不远,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倒是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叶寒话语低落,道着歉意,抱着他的男人身躯高大如山,每夜却被阿笙挤到到床边一小隅之地,一睡就是一月,她光看着都替他全身骨头疼,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忍过来的。
青川“不解”叶寒话中何意,舒颜展笑,如三月春日和煦慢慢驱散着她的低落轻愁,“我哪儿委屈了?我怎么不知道?相反我倒是觉得这段日子比任何时候过得都要舒心,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在我身边,与我说话冲我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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