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就陪娘亲去看外公外婆。阿笙到时把最喜欢的白糖糕也带上,外公外婆一定喜欢吃。”
孩子永远听不懂死亡、去世的含义,在他们眼里一个人不在了,不过就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了而已,只有生离之不舍想念,没有死别之忧伤心痛。不过有时候一想,其实小孩远比大人活得明白透彻,人走了就是走了,只要把他们记在心里不就好了。
叶寒抚摸着阿笙柔嫩的小脸蛋,脸上天真懵懂不知哀愁为何物,叶寒望之备受感染,俯首在他额间亲上一口,愁容一扫,悦然笑道:“到时我们看完你外公外婆,娘再带你去娘小时候的家住上几天好不好?那里虽是个农家小院简陋破旧,不如府里的屋子好,可每天鸡鸣起床,夜里听着犬吠入睡,很是安静,心里也会很踏实。等在元州住够了,我们就坐船去云州怎么样?”
“云州?”阿笙惊讶一声,立刻如抢食的雏鸟喳喳说道,“阿笙知道那儿,师公和花师叔都跟阿笙讲过,说那里是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比并州还要繁华。”
“对呀,这云州自古繁华,就像沧河的水般从来没有断过。娘记得云州城的新奇玩意可多了,眼睛看都看不来,从南海运来的珍珠又圆又亮,大的有鸡蛋那般大,珍畜街上还有从西洋抓来的麒麟,长得有五丈高,麋身马蹄,光是那脖子就有一丈长。阿笙想知道昆仑奴长什么样吗?”
面对叶寒口中新奇有趣的云州,阿笙自是颇有兴趣,又害怕又好奇道:“花师叔说昆仑奴长得可吓人了,像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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