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在地却心有不甘的雍容妇人,平日里关于她的流言怨语没少在她们口中传出,她虽知道但也听听便忘,没多放在心上。今日如此“大胆”,叶寒猜想也定是听到了一些她与青川不合的风声,再见初一拜年只有她一人而不见青川陪伴在侧,于是眼语间便半阴半阳起了几分轻视。
坐在帘后,叶寒见之也只是淡淡一笑了之,并非她大度能容毫不介意,只是心境早变,无论是对青川、还是对与他相关的很多事都已看淡,因此与这些大胆的妇人“纠缠”一番,实在没这个必要。
可常嬷嬷是个护主的人,她站在帘外比坐在帘后的叶寒将那些满脸脂粉却暗眼藏逆的官眷心思看得更加清楚,一个个都是心比天高却命比纸薄的主儿,这样的人她在皇宫中看得多了,只可惜后来都无声无息消失在皇宫中的某一处,连尸首都找不到。
常嬷嬷知晓叶寒对这些不敬的妇人不愿多理会,以免坏了心情,所以在帘外替叶寒行事落赏时,自是表现得大方得体,可在诡谲深宫中淬炼出来的一双寒冰眸子,不时从这些妇人的脑袋上扫过,若利刀快速擦头而过在光溜溜的脖颈处落下一记毛骨悚然的冷风,顿时不寒而栗,连忙低下微昂起的头,全身瑟瑟发抖,抖得满头珠钗叮咛作响。就算有胆子大或“不解风情”的妇人傲慢依旧,但在她身边的自家男人也会向她投来一记威胁的冷光,让她收敛行为,他可不想被这不知轻重的妇人害得家破人亡。
就这样,上面坐的是铁打的叶寒,下面是如流水般前来朝贺的人,一批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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