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慌乱却井然有序地为叶寒的醒来做着事,尽份力。
小火煨在炉子上的药,浓稠发黑冒着苦涩不好闻到白汽,常嬷嬷小心将装得八分满的药碗端了进来,放在床头一旁等稍凉了再喂叶寒喝下。
叶寒稍稍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躺之处,刚苏醒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轻声问道:“我怎么在这儿?”她记得她方才是在书房,怎么转眼就回到了合璧庭,叶寒一深想脑子就不由生疼,全身软绵无力,好似被抽了骨头一般。
常嬷嬷细心用勺子喂了叶寒几口温水,然后回道:“夫人,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叶寒很是惊讶,抬着头望了眼明窗前微熹泛白的光亮,几缕浅金色斜透入窗,若有若无忽明忽暗,与她昨日在书房时的光景很像。一梦晃转过,现已是今明与昨朝,心里忽惆怅不已。
“醒了?”寝屋门口,解白一青衣长袍孤傲一立,缓步走至床边坐下,手指搭在叶寒细瘦的手腕上边诊着脉,边说着,“你这段时日忧虑过多,郁结在心未得排遣,昨日一时激动,气急攻心,这才昏了过去。”
本就不是什么大病,解白很快就收了诊,起身准备离开,但离开前还是对躺在床上神色萎靡的叶寒嘱咐两三语,“你年纪尚轻,又何必一日日如暮秋郁郁寡欢。凡事看开点,这世上除了生与死,其它的都谈不上什么大事,别太为难自己。”
这些道理叶寒都明白,只不过明白与看透是两码事,她于尘世为凡人,爱恨纠葛自是难以避免,她明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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