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炉上还炖着好多,这次早膳冷了,我再换另一份热的过来,总能等到夫人和小世子醒来,让他们一醒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常嬷嬷看着端着早膳进屋的秋实,思忖一下幽幽说道,“若是夫人也有这般坚持,该有多好!”
再过几天就是过年了,夫人若再能坚持一下,说不定王爷就回来了,可惜行至九十九,终不是百步,一念生一念断,前功尽弃,付之东流,什么也比不了女人倏然而落的哀莫心死来得绝然。屋内轻摇若梦的歌谣还在幽幽清哼,像极了在皇宫时深夜从冷宫中飘来的凄婉悲凉的哀曲,犹记得有几句哀词写得很是刻骨,字字戳心,闻时莫不让人屡屡落泪,如是道:
一剪红烛落,两眼生盼来,三更惊响骤起,四壁空影乱生幻,五指连心断;独坐五更梦归人,旧时缱绻四月温,三零两落缤纷下,鲛绡罗帐里,红颜孤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