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在等着什么吧,抱着一份执念固执地等着:也许对蔷薇而言,春未来,它怎敢离去,而对她而言,青川未归,她怎敢轻言放弃。不就是错过了一个生辰?今年生辰过了,不还有明年、后年、大后年,她就不信等不到青川回心转意!
庭中信步一圈,清雪扫积郁,释然一身轻,路过墙角见几弯越头高的骨里红梅粉粉灼灼烂漫似春杏绯红,积雪压蕊间依旧有梅香如故,叶寒忍不住上前折下一枝傲雪红梅,虽落了满身香雪清寒袭身也不在乎。
回了屋中,叶寒将手中红梅递给常嬷嬷,和颜轻柔掩不住笑,“常嬷嬷,你去库房挑只合适的瓶子将这梅花插上,就放在屋中。红绸添喜,红梅闹春,这年可不能过得太素净了。”
见叶寒从庭中回来后愁绪散去不少,心情大好,常嬷嬷的担心也随之轻了不少,伸手接过叶寒手中那一枝灿红如火的骨里红梅,笑着回道:“好,老奴这就去。”
解下落了一身寒雪的银狐斗篷,再在火炉旁烘干身上残余的寒气,叶寒喝了几口暖茶便往东侧暖阁走去,见阿笙微弯着身子在书案上写字,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写了多少了,让娘看看。”叶寒离暖榻还隔了半丈就开口说话,阿笙微弯的小身子顿时一僵,连忙坐直背脊,挪着屁股小心往里侧移着,生怕被叶寒看出什么端倪。
叶寒看着阿笙这笨拙可爱的小动作,不禁笑了笑,没有戳破,走近在暖榻边坐下将书案上写满墨迹的纸张一一拿起仔细看着,边不时抬头与阿笙说着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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