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平正直坠而来,不知何时落下,砸得她头破血流。一步步缓缓越上台阶,书房正在一点一点被掏空,随着一个个沉重的红木大箱子与她擦肩而过,这偌大的书房也渐渐只剩下一副干枯的木架子,寒风灌满空荡处。
在变空了的书房中,叶寒看见了正指挥众人搬运的陈福,于是轻脚上前幽幽唤了一声,若鬼若魅,“陈管家。”
陈福干瘦的背脊倏然一震,未曾想到叶寒会突然到此,连忙转过身来俯身行礼请安,并请罪道:“老奴见过夫人!老奴不知夫人到此,怠慢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这话,怎么跟常嬷嬷说得都差不多,叶寒听着顿时听出几丝不耐厌烦来,但却无心理会,径直越过陈福向正前方的主位走去了过去。
书架无物,书桌空空,就连挂在墙上那几幅字也一并被摘了下来,叶寒环视着书房内的空空荡荡,脸上悲凉一笑,讥讽十足,真是好生个干净,干干净净如初如始,就像谁也没住过,谁也没来过,谁也与谁从无纠缠过。
叶寒蓦然闭眼,书房中的空空如也刺得她双眼生疼,不愿再看。她就这样孤零零站在书房正中,一动也不动,适时门外长空之上浅云散成零落,暖阳久违,金光入门,将叶寒清瘦单薄的身子拉长成一条细黑色的长影,却被活生生斩成几段,或被丢弃在地上,或被死死钉在书桌上,又或被一针一线绣在屏风上。她挣扎过,她逃离过,但都失败,就像她从到这里来的最初起一样,从无选择。
“……是他的主意?”良久,叶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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