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风急雪更寒,常嬷嬷在帐门边轻轻抖去满身风寒与颤栗,缓了口气才向孤坐在席间的叶寒走去。深褐色的案几上有两杯空了的茶杯,叶寒正用白水添杯,缭缭热气若一白龙腾空而上,却未闻茶香。
待客哪有不奉茶的道理,常嬷嬷有些好奇:“夫人可是在等什么人?”
话一脱口,常嬷嬷随即惊恐一颤,扑通一声跪地,双膝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低头沉默不言,没有连连请罪怕再刺激到叶寒,多生罪过,但心里却悔恨不已,不住暗骂着自己糊涂,怎能犯如此不过脑的错误。这数月以来夫人等的人除了王爷还有谁,而自己竟然直戳夫人痛处,真是被帐外的风雪冻坏了脑,不知死活。
常嬷嬷的为人叶寒自是了解,所以对她的无心之失也并未入心,轻声一言让她起来,听帐外风声更紧竟吹得帐门厚帘不住摆动,寒气袭入帐中,叶寒不由缩紧下身子对常嬷嬷吩咐道:“外面雪下大了,你去岸边帮我看着下阿笙,莫由着他性子玩闹,着了凉。”
“是,老奴这就去。”见叶寒没有追究她的过失,常嬷嬷心下安定不少,缓缓起身准备离帐。
急风卷帘,厚长笨重的帘尾被互相吹打得啪啪作响,叶寒迎上一股突然蹿进来的夹雪寒风,冷一下就从皮刺进了骨子里,从未觉得这将军主帐有这般冷过。
“对了,”叶寒好似想起什么,轻声唤到正掀起帐帘出营的常嬷嬷,问道:“王爷的身体,解神医可说了什么?”
被叶寒这么一问,常嬷嬷这才记起自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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