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空,然后心渐灰、意更冷,泪如雨下也弹不起几叶轻尘。
空空荡荡寂寂清清,叶寒望着帐内的空无一人,微垂着头低眸不语,看不出是失望还是伤心,又或许是习惯了吧,连她也分不清她究竟是伤心还是失望。
“娘亲,爹爹不在军营吗,怎么没看见爹爹?”阿笙走在前面,没看见叶寒此时脸上眼中的失落,转着小脑袋在帐中四处寻着青川的身影。
叶寒强颜欢笑,藏好脸上不该有的神情,轻轻摸了下阿笙的头顶,安抚道:“军营事忙,可能你爹出营办事了,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话刚说完,就听背后传来一声轻浮悦扬的傲娇声,像极了那三月漫山遍野的灼灼桃花,却错乱了时节开在了严寒隆冬里,“叶寒,你来军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派人去接你。”
花折梅一手掀开青灰厚重的帐帘大步跨了进来,没先听见叶寒回话,双腿就被一软乎的东西撞了过来,不由低头一看。
“花师叔!”阿笙寻声扭头一望来人,很是兴奋跑了过去,说道:“花师叔,你上次教我的擎手十八落,我早已经学会了,你今天能不能再教我点其它的?”
“你把阿笙也带来了?”花折梅一手抱起阿笙坐在手臂上,有些吃惊,但看着叶寒欲言又止说不出的难为情,便没再追问。
帐帘半开半落下,寒风浅浅扑面来,叶寒好似躲避般微垂下了头,短瞬间再抬起时已是面色如常,向花折梅解释道:“阿笙不是放假了吗?反正在端王府中无事,刚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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