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的本事她可亲眼见过,当年后褚以鼓传毒他都能及时解救,现在怎么会解不了,那青川……叶寒望着昏迷不醒的青川忍不住落下泪来。
人处惊慌之时,难免会失控,所以面对叶寒的气怒解白并未在意,而是耐心解释道:“这箭上之毒并非单纯一种毒药,而是混合了至少五种毒素在内,次次淬炼层层叠加,将每种毒性发挥到最大而不至于毒性相冲相克,看来这次耶律平想杀他,是真下了血本。”
“你就别说废话了,你到底能不能解这毒!你如果不行直说,别耽误我们另请高明。”一路护送将军回来,魏达那脾气已濒临崩溃,听不得磨磨蹭蹭的无用之话。
花折梅在一旁一直静默无言,却及时出手拦住暴怒不已的魏达,将他带至屏风外消气,然后将屏风内的一切都交给解白,他相信解白的医术,他定有办法救青川,至于叶寒,他望了一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她,整个人了无生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屏之隔,众人的议论纷纷若倒入热锅油中的水,吵闹得好似能掀开屋顶,而叶寒坐在一屏之后却浑然不觉,如一望夫石安安静静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望着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青川。
事情怎么会变成今日这样,叶寒心里莫不悔恨,她去夏国劝说宁致远主动归顺,为的不就是不想看见青川身陷险境的下场吗,怎会他今日还会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性命垂危?她究竟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叶寒望着他胸口折断的半支毒箭和乌紫发黑的血迹,愧疚难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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