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他一生骄傲尽毁于他之手,他一生败绩仅来自于他一人,人生得如此一对手他此生无憾。
“赫连渤……噗……”,遗言未尽耶律平便先喷出一口血,黏稠腥浓那是带着死亡味道的黄泉水,是催人命的征兆,耶律平背靠着车璧,一手握着射在车璧上的箭矢勉强支撑着自己不住下滑的身体,望着青川虚弱说道:“……若有来生,我,耶律平还要与你再战,但这次,我定要胜你!”
“将军……”
“将军……”
“……”
倏然,众人急呼声起,谁也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明明刚才虚弱得快死去的耶律平,怎么突然一下就拔出了深钉在车璧上的箭矢,然后就瞬间插进了将军胸口上,动作快准狠,丝毫不留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等众人反应过来,这箭矢已深入青川胸口里,鲜红的血已染透衣衫,正顺着盔甲一点一点滴下,染出雪中红梅三两点,簇簇挂枝头。
临近的人将遇袭的青川连忙扶好,将之护在身后以防再遇不测,青川自己也反应及时已提前为自己点穴止血,护住心脉,虽受伤但不见多碍事,挥手散开士兵,墨黑的眼静静看向对面惊诧不已的耶律平,默不作声,天地宁静唯有雪落声。
大雪又开始落下,纷纷扬扬在这世间恣意而行,或掩得雪地无路,或压得树枝断落,或染得青丝满华发,催人早白头,步步早踏黄泉奈何。
耶律平扬起落满雪的头,看着胸口中箭的青川,眼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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