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较弱的二营接上,然后又对上方越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魏达发话,“魏达,你可以下来了。”
魏达在上面打得憋屈,明明能将这些流星锤打得一个不剩,却非装着个丧家之犬被他们追着打,好不窝囊,但在听见一连串命令后就释怀了不少,原来将军这是在欲擒故纵,要来个一锅端呀!
“将军,这次偷袭的人到底会是谁,怎么来得这么奇怪?”魏达擦着汗,口中喷着白汽好奇问道。
青川静幽一瞬,好奇但并不着急,“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这小股偷袭者确实奇怪,明知这有几十万北齐大军却非要飞蛾扑火,这般不要命,他想不清楚到底有谁这么恨自己,欲先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两侧遁甲“砰砰”的撞击声越发有力,新换上的遁甲二营兵确实不如一营战斗力强,虽勉强抵住盾牌不后退,但也人人都显得有些吃力,都咬紧牙红了脸拼了命,不让敌人有机可趁。可天不遂人愿,流星锤攻势未减退,一铮铮利箭又同时飞驰而来,虽不如流星锤凶猛有力,但亦逼退得两侧遁甲墙暗暗收拢收紧。
也不知是从何处冒出的一声“杀”,遁甲墙内的人便立刻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打杀声,若新春的爆竹声骤然响起,不再间断,却从未触及到这遁甲之上。
青川轻捻着手指头上的一粒雪,垂眸浅笑,心中估算的时间与遁甲外响起的时间恰好相逢,若命中注定一般,看来偷袭已然得手,接下来他也该看看这偷袭他之人到底是谁。
“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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